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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4

這扇門開開關關了27年。

「該換了它吧！」母親不只說了一次。特別是在家中發生竊案後，它更顯得老邁而殘破。

這種紅色鐵門已經越來越少了。尤其是現代的鐵門，早已不是用會生鏽的鐵，而是用看起來硬梆梆亮晶晶的不繡鋼，一種看起來沒有生命的冷漠材質。

想到從小到大，每到回家的時候，這道門就是歡迎的開始與溫暖的象徵。從對我而言的高聳大門，到變成比我矮的小個子，中間也不過就是十幾年的光景。只是這十多年從來沒有意識到原來門也會變老，也會生鏽，紅色油漆上黃黃的鐵銹更增添了另一種味道。而幾十年來唯一不變的是開關門時的那滋匝聲，那是它唯一的言語。

有朝一日「三過家門而不入」的光景要發生在我身上了，因為我或許不認識，或許不會再去認識那個新的大門，而當我再也沒聽到那幾十年來一直的滋匝聲，是到家了嗎？我很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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