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š Erjavec,〈山脈攝影與民族認同的建構〉 (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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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本篇文章是Republika Slovenija(斯洛維尼亞共和國,又譯斯洛文尼亞共和國,1991年從南斯拉夫獨立)美學家Aleš Erjavec(阿萊斯.艾爾雅維茨)的著作中的一章。這篇文章切中民族認同在攝影影像中的建構,也就是在斯洛維尼亞民族主義如何反映在這批阿爾卑斯山脈的攝影影像之中。

這關係到國家認同與主體性的建構。相較於與斯洛維尼亞領土略大的台灣而言,雖然玉山影像一直是島內那些找尋主體論述的人士所定義的台灣意像的範疇之一,但在民族認同的建構上,台灣的玉山並未曾如同斯洛維尼亞的阿爾卑斯山一樣獲得相等的廣泛認同。也正因如此,這篇文章更值得我們參考。

原版之標題譯為〈山脈攝影與民族個性的建構〉,經筆者所查,identity譯為「認同」比較符合繁體中文學術領域慣用的專有名詞,故文摘中之「認同」一詞原書均為「個性」,特此說明。

Aleš Erjavec,胡菊蘭、張雲鵬譯,〈山脈攝影與民族個性的建構〉,《圖像時代》,長春:吉林人民出版社出版,2003,頁109-145。

一、屬於他(她)自己的時代

  1. “一個人必然屬於他那個地方(One must be one’s place),也就是說,如何對待自己的祖國、自己的區域、或甚至最大限度地到如何對待自己的財產的律令”。(P.109)
  2. 民族認同仍然是圍繞不同的民族特徵建立起來的,無論這些民族特徵是真實的還是想像的。(P.110)
  3. 在大多數的情況下,一個民族所得以定居的“地方”首先是一種文化群落,這個群落甚至可以以猶太人的離散形式存在。而在第二種情況裡,“地方”是一個真正的並且比較容易定義的概念──“領土”(territory)。……也必須象徵性地佔有著它。(PP.111-112)
  4. “地方”還必須象徵性地得到建構。……必須得到建構的這個“地方”顯然可以代表許多不同的地方。這裡我們關心的不只是隨便任何一個地方,而是一個顯示“民族的”認同的地方,以及這個地方被建構的方式。(P.112)
  5. 一個地方或空間(用德語說是Raum,或許用英語說也是location)的建構,或者是一種空間或地方的象徵性的和虛構性的構造。這個地方既是一個想像的地方,同時又是一個真實的地理位置,可以說,這兩種含義(即想像的空間地方與真實的地理位置)都不好詳加界定,因為它們也都沒有具體的框架。斯洛文尼亞山脈(the Slovenian mountains)就是這樣一種既是想像的,同時又是真實存在的地方。(P.113)
  6. “山脈”可以同時起著隱喻和轉喻的作用。……山脈──至少在斯洛文尼亞──是以一種幾乎為理念想像的方式對意識型態的一種表徵,因為人們無意識地、同時也是有意識地承認山脈為代表其民族“特性”的地方。(P.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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