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叉沖洗:Cross-Process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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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叉沖洗是一種傳統類比攝影的技法,來自於不按牌理出牌的底片沖洗程序。這種曾經在1990年代前後台灣的商業婚紗和藝術人像攝影曾經十分流行的創意影像處理方法,隨著商業攝影的數位化的腳步,商用彩色交叉沖洗已經逐漸式微,而當今拍攝過期底片的業餘攝影玩家也試著用交互沖洗的方式處理黑白攝影。

在底片類比攝影中,共分三種主要類型的底片:黑白負片、彩色負片與彩色正片(幻燈片)。由於底片沖洗標準化流程的制定,在彩色負片最終由柯達C41藥水系統,以及彩色正片的柯達E6系統成為主流。而所謂的交叉沖洗,就是在底片沖洗時故意將原本底片該搭配的藥水系統刻意更換成另一種的方式。而在口語所稱的的E或是C,就分別代表了彩色正片系統和彩色負片系統。而不論是彩色正負片或是黑白,交叉沖洗一直是追求驚奇感的一種方式。以下將各種交互沖洗的方式和差異個別概述:


E6-C41:E沖C,彩色正沖負

大部分人口中的交互沖洗幾乎都是指E沖C。其處理方法就是將彩色正片丟入C41負片藥水中處理沖洗。由於在底片攝影時代暗房並非如電腦或手機般普及,多數人無法靠後製去處理照片的調性,而片基透明的彩色正片在經過C41藥水系統顯影後,會出現高反差、偏色且色彩飽和度高、粒子粗的畫面風格,在經過放相或掃描調整後,對於個性化商業人像拍攝非常討喜,也建立了多數人對於交叉沖洗的印象。

然隨著時間的推移,彩色正片以及搭配的柯達E6藥水陸續停產,都讓彩色正片的拍攝成本飆高。加上粗粒子和飽和度等風格調整在數位後製相當容易,因此當今使用新鮮效期內彩色正片負沖有點讓人覺得浪費錢的感受,特別是柯達復產後的135彩色正片一捲要價接近500台幣,而非底片黃金時期的1百多台幣了。


Lomography 為推廣交叉沖洗所建立的子網站

C41-E6:C沖E,彩色負沖正

彩色負片取得最為容易,但這大概是屬於少數人才會使用的沖法。主要是彩色負片的褐色片基,即便是在沖洗後顏色依舊略深,因此如彩色負片正沖的結果雖然會得到正相而不是對補色的負相,但是由於此種正相無法同幻燈片一樣透明的片基可直接用燈箱檢視其拍攝結果,反而深褐色如同給畫面上蒙上了一層彩色濾鏡,乍看之下色彩效果較不討喜。

即便如此,具有不斷嘗試的影像實驗影精神才是像創作的最高準則,因此,也有不少攝影者曾經嘗試探索這樣的方式。這裡就有不少C沖E的例子,說不準這樣的風格正適合你的下一段創作旅程。


E6/C41-B&W:C或E沖黑白

你可以猜出這張屬於哪種交叉沖洗所得到的結果嗎?

黑白底片的拍攝在當今膠片攝影中算是冷門中的冷門,除了黑白底片在一般店頭取得不易,加上黑白底片沖洗並未有如E6和C41標準化流程的制定,想要取得有品質的黑白影像沖洗,若不是攝影者DIY,非常仰賴少數僅存的手工黑白暗房。因此,有些許攝影者把腦筋動到彩色正負片,特別是過期的彩色底片上面,想要試試看,究竟可不可以自己使用這些彩色底片,用黑白藥水沖出影像。

答案是可以的,站長還是學生的時候就有粗心的同學拿錯底片,將彩色負片不小心誤混入黑白底片內沖洗,至今對那位同學一直抓著那彩色底片想要放出黑白相紙的表情留下深刻的印象。只是這樣衝出來的底片依舊屬於monochrome,若是使用彩負褐色的片基還是半色調的復古氛圍呢。

這裡有位國外攝影者DIY嘗試的結果,他在沖洗的時候刻意調整了顯影溫度,雖然得到的結果看起來還不差,我個人還是覺得DIY嘗試不錯,但不建議這類的交互沖洗拿給專業黑白手工暗房工作者處理,畢竟黑白藥水系統加彩色上底片種類與效期變數,拿彩色底片硬要黑白手工暗房工作者沖出影像,根本是為難那些還在燃燒熱誠的銀鹽魂了。


雖然早年交叉沖洗被部分嚴謹的攝影訓練或某些追求畫質的攝影流派視為旁門左道,但是它的攝影實驗精神是超越媒材本身的。本文試圖在大家既有交互沖洗等於E沖C的印象下拉開更多影像實驗的可能,當然,包括筆者曾經試過比上面更多不同的交叉沖洗方式的人不少,交叉沖洗的樂趣關鍵在於不斷嘗試的實驗精神,結果沒有絕對的對錯和可不可能。至於拍攝與沖洗方面,對應不同的底片和藥水組合,適當的曝光調整和顯影沖洗增減感都是需要的,這方面更需要實驗和耐心的探索,建議仍在沖片的朋友可以多方嘗試,在此就不贅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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